“那还是喝口水吧。”刘美娇又将那杯水端起来。
“我真的不紧张，刘老师。”苏幼青拒绝。
“那还是喝点吧……”
“真的不喝了。”
“喝点……”
……
两人推来推去，只听见“啊”的一声，水杯被打翻在地上。
“刘老师，真是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敢……”苏幼青微微皱眉，愧疚地看着刘美娇被打湿的袖子。
“没事。”这时，刘美娇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既然赵晓灼同学不喝，那我们就继续问吧。”
这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副校长开口。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不少，“我想问的，倒不是那天的事，而是在那之前，你跟林涛发生的口角。”
副校长的用词，倒是委婉。那天她把林涛踩在脚下，哪里是发生口角那么简单的？
“事后我问过小涛，他似乎很忌惮你。”跟着，又用了一个很不客气的词。
忌惮？
哪里是忌惮那么简单的？
林涛作为他的外甥，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林涛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但是那天在医院，他问林涛关于赵晓灼的事，林涛就一脸讳莫如深。后来再问，就开始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