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摆了摆手,对月饼有着排斥。
这种排斥,显然是因为后世那些狗血的月饼馅。
孟芊娇白了一眼:“中秋不吃月团饼子,那你还吃什么?”
“听说过华夏十大饼吗?”
“华夏十大饼?”
“土家掉渣饼、酒酿饼、酱香饼、手抓饼、鸡蛋灌饼、千层饼、芝麻酥饼、煎饼果子、葱油饼、大郎炊饼!”
凌寒一口气说出十个名字,听得孟芊娇是一愣一愣的。
回过神来,孟芊娇突然问:“其余九种我似乎明白,可是这大郎炊饼是?”
“额……”
凌寒顿时无语,心说这解释起来还挺麻烦。
“你先等候片刻,我去去就回。”凌寒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一股香气由远及近飘散房间。
孟芊娇寻香望去,就见凌寒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是金黄香蕈地饼子。
“尝一尝我地手艺如何。”
“嗯!”
孟芊娇满是幸福地吃了起来,不时地点着头:“真好吃,哥你厨艺真好!”
“好吃,你就多吃点。”
我擦,凌寒心说这怎么像一句广告词。
“慢点,要是不够,我再去做便是。”凌寒亲自为对方倒了杯茶,叹了口气,“此刻若是你在璧山县,应该是满桌酒宴为你庆生,如今一碟粗饼真是委屈你了。”
“哥……”
毫无女子文雅地孟芊娇,突然停止了狼吞虎咽,一脸讶异的看着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