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闻气味。若是古琴,琴腹内闻之,会嗅到一股淡淡沉香味。此乃鉴琴六法,不知晚生所言可有错漏?”
邓莫明滔滔不绝,将鉴别古琴的六种方法全部说出,最后还不忘在何馆主面前卖了个乖。
何修文轻捻胡须,满意度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一个晚辈,竟然对琴之造诣有如此境界。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笑声打破祥和氛围:“凌某这一声笑,是对阁下庸俗之论的点评!”
“你!……”
凌寒无视众人愤怒目光,冷笑道:“看了几本古书记载,得到了几段理论,就让阁下瞬间高潮了?哼!井底之蛙,岂知天外之天?”
“放肆!休要口出狂言!”
“狂言?”凌寒目光直逼众人,“只有无知,才能成就狂言,否则凌某何来机会?”
“你!……”
“够了!区区鉴琴六法,就让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那若是让某些人洞悉鉴琴八法,岂不是尾巴要撅上天了?”
凌寒冷斥一语,使得在场气氛瞬间一凝。
与此同时,众人更对凌寒口中“鉴琴八法”十分意外。
“鉴琴八法?”
一旁谢方叔惊异不已,其实邓莫明道出六种方法他也清楚,只是他并不是个特爱显摆的人。
“荒谬!邓某从未听闻!”
“所以才说你孤陋寡闻丢人现眼!”凌寒在此展现毒舌一面,“不懂琴就好好待在一旁,你如此高调博彩出位,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可恶你!……”邓莫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虽然对方言语古怪,但辱骂之意显而易见,“何老,此人狂背不堪,更是胡言乱……”
邓莫明正要告状,却被何修文制止,随后看着凌寒:“你来说说,何为鉴琴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