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某并不喜爱此名,因此此花还有五色梅之名。”
“五色梅?”
凌寒点了点头:“不错,因为一丛花序之中,常会有多色变化,所以别名也称为五色梅、五彩花,可是……”
“可是什么?”
此时此刻,孟婉婷激动万分。
“可是此花木枝叶中,含有独特刺激气味,因此也有臭草、臭金凤等别名,这一点相信姑娘早有察觉。”
“公子真是博学,奴家佩服!”
凌寒老脸一红,心说这算哪门子博学,只不过后世寻常花草罢了。
但好在脸皮够厚,倒也十分坦然:“姑娘生性善良,才是凌某倾佩之处,远比某些人好多了。”
“你!……”
一旁的孟芊娇闻听此言,顿时是气恼不已。
凌寒看了一眼孟婉婷:“花草虽美,但姑娘也应适当远离,否则长此以往,对姑娘的身子有所影响。”
“哦?公子何出此言?”
“此花木具有侵略性,周遭花木都会因此物而死。”凌寒语重心长道,“况且此花木全株及根皆有微毒,长久接触恐有不妥,而姑娘你其实已中毒。”
“什么!”
听着凌寒这番说辞,孟婉婷姐妹二人顿时大惊失色。
虽然不愿相信,但是听着凌寒说的是头头是道,而且花木种植以来,也的确是周遭花草皆毁。
“你不要危言耸听,二姊如今好好地,何曾有过中毒迹象?”
相对于孟芊娇地直言质疑,孟婉婷倒是委婉许多:“公子莫不是看错了?正如三妹所言,奴家并未察觉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