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李兄身上,凌某看到了一位好友的影子,确切的来说,很像他的另外一面。”
“哦?天下间还有巧合之事?”
凌寒爽朗一笑:“人言道,世上必会有三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存在!”
“哦?看来是李某书读得还不够多啊!”
凌寒口中这位朋友,其实是他相交多年,却始终未曾一见的书友。
闲谈之余,李彬问道:“凌兄,为何你不饮酒?”
“这……”
“罢了,人人都有难言之隐,李某深有体会。”李彬表示很谅解的样子,“但交谈甚久,尚不知凌兄名讳。”
“名寒,字三余,此等陋名,不足为记。”
“凌寒?此名……”李彬蓦然一怔,随后眼神一亮,“凌兄莫非,就是近日名声鹊起那位?”
“哦?是么?”
“不过,应当是同名同姓!”李彬见凌寒面露疑惑,于是急忙解释,“传闻此人狂傲凶残,哪似凌兄如此温文尔雅?”
“额哈哈哈!”
凌寒一听这话,随即爽朗大笑起来。
闲聊之中,得知李彬母亲身染恶疾,凌寒毛遂自荐前往探诊。
当凌寒来到李彬家中,才知道什么是寒酸。
几间茅草屋,早已经是破败不堪。
进入昏暗的厅堂,凌寒这才看到一名妇人,蹲坐在灶台旁打盹。
破旧的衣服,补丁上打着补丁,灰白泛黄的发丝下,是一张岁月侵蚀疲倦的面孔。
在李彬的介绍后,李母客气的招呼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