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被抓紧县衙大牢,最着急的反而不是叶青鱼,而是这个疯疯癫癫的钟婆婆,若不是杨氏爷孙将其绑缚起来,恐怕真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
事后凌寒听了这个情况,内心却是油生暖意。
不管怎么说,钟婆婆能如此待她,倒是让他有种亲情关怀的意外。
虽然他知道,这份关怀的对象并不是他……
接下来的几日里,令狐雪梅邀请他参加梨花诗会,但却被他直接回绝了。自上次凤凰山一事后,凌寒对这种聚会有着迷之厌恶。
这也算是,对令狐家的另一种拒绝。
凌寒不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但也不想高攀何种权贵,更不想与价值观不同的人走在一起。
即便这个人是女的,且是美女,那也毫不例外。
人与人的交集,是一种难得缘分。但这种缘分,并不一定要有个结果。
半个月里,孙承畴可是没少往凌家跑。
依着凌寒的说法,那就是凌家的门槛都快被孙承畴踩破了。
孙承畴如此不辞辛劳,唯一目的就是暗示凌寒:“你什么时候娶我家女儿?”
对于这个问题,凌寒不知该如何回应。
凌寒很想当面回应孙承畴,我被你孙家人算计还没计较,你倒是反过来威胁我?
再说了,你女儿我连碰都没碰,我为什么要娶?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也只能无奈地烂到肚子里,毕竟这次孙家也算是仗义出手,并且是不惜牺牲名誉。
为了躲避孙承畴的骚扰,凌寒最后只得无奈的远离略阳府。
与其说是远离,倒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当初他给钱迁越出主意,让钱迁越借着赵相国六十大寿机会,拉近攀附这层关系,如此也好为仕途铺路。
这个想法是不错,钱迁越也十分的赞同,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将这个重任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