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啪!
“不成器的东西,总是给老夫惹麻烦,速去取来上好珍品为贤侄滋补!”李墨阳一改往日冷静,直接就给了儿子一嘴巴子,“贤侄,老夫就先离开了,他日若有闲暇,可要多走动走动啊。”
“一定!”
凌寒始终带笑,将李氏父子送走。
“少爷,这二人定也是捣鬼之人,您何必与这些人客气?”
凌寒方才还笑脸迎人,突然神色变得冷寒起来:“丫头,知道猫捉老鼠么?”
“知道啊!”
“捉老鼠不是只是目的,但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否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看着叶青鱼似懂非懂的样子,“好了,该回去用饭了,午膳准备了么?”
“嗯,早就备妥了!”
回到家中,凌寒褪去一身血衣,就钻进了大木桶里。
“少爷,这是沈老头留下的金疮药,要不给您送进去?”
这时房外,传来叶青鱼的声音。
“不必了,其实我并未受伤,只是做个样子给众人看而已。”
凌寒说的倒是实话,因为所有的伤口都是伪造,即便血痕累累的衣服也不是他的。
吱呀!
话音刚落不久,却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