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乌唐噎得哑口无言!
“够了!公堂之上不由得喧哗!”钱迁越喝止二人,“凌寒,方才孙承畴所言,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为何宴请?”
宴请总该有理由,否则很难有说服力。
“这……”凌寒迟疑了,心说这你让我怎么说?
乌唐顿时抓住了把柄:“大人,您看到了,两人前言不搭后语,定是临时窜供之卑劣行径!”
凌寒鄙夷的瞪了一眼:“如此脑残,真是高分低能!”
“你!……”
乌唐虽听不懂凌寒意思,但知道这是在骂他。
“大人,此事凌公子有所顾忌,那就由草民直言好了。”
“嗯!孙承畴你来说!”
“当夜宴请凌公子,其实是孙某一点私心。”孙承畴偷瞄了凌寒一眼,“小女对凌公子早有爱慕之心,但奈何生性内敛,且草民乃是一介商贾,身份悬殊又不敢高攀……”
孙承畴的娓娓道来,听的众人纷纷点头。
商人在富有,在士农工商的等级下,社会地位甚至在工人之下。(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商人手下工人无数,还不是看商人脸色吃饭。)
凌寒再不济,那也是个无产农民,单论地位就比商人高两个层次,就连李家这等商贾地位,还不是甘愿让女儿当偏房?
所以,孙承畴这话没毛病。
况且如今凌寒可不是普通农民,如此才华将来若是登科入仕,就更是商人所不能比及的。
“小女每日以泪洗面,身为父亲实乃心有不忍,于是出于一番私心,就以家宴为由邀请凌公子,并有意将其灌醉,以图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