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故友凌宇的医术如何,他李墨阳是最具有发言权。
子承父业,也并非没有可能。
况且在这略阳府中,凌寒两次出手都是轻松解难,李墨阳觉得这足以证明问题。
“三余,此事万不可意气用事,身为医者,不可啊!”沈重言也急忙出言相劝,对于他而言,救人是目前头等大事。
与此同时,以姓钱为首的三位名医,也是纷纷出言劝说凌寒留下。
但三人的眼中,却是流露出戏谑之色。
对于凌寒的恨意,三人从未有过忘却,当日郑府被杖责之苦,皆是由凌寒而起。
所以这一次,三人主动举荐凌寒,其用意除了要找人顶缸之外,就是要让凌寒这一次栽在这个病例上。
届时,他们也好顺带踩上两脚,如此才可消解心头怨气。
刚才听到凌寒要了五万贯诊金,三人除了惊诧之外,对凌寒的嫉恨怨气更是陡然狂升。
就在众人相劝之刻,府内管家匆匆进来:“少爷、夫人,韩大人来府探望老爷。”
“哦?快请!”
内室中的妇人王氏匆匆走了出来,与乌唐一同赶往前厅迎接。
乌家两位主人都离开了,在场众人也不再争论,各自大眼瞪小眼的坐了回去。
只有一人却一直盯着凌寒,那就是年纪最长的莫长金。
此人几步走到了近前,捋了捋胡须:“沈兄,这位便是你时常称赞的后生?”
“呵呵,不错,莫兄,正是此人!”
沈重言话音刚落,一旁凌寒则是急忙躬身施礼:“晚辈凌寒,见过莫老前辈。”
“哦?年轻人倒是知礼。”
原本莫长金见凌寒言行轻浮狂妄,心中已然是多有不满,这次主动上前交谈,其实是要当着沈重言的面讽刺两句。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少年突然一改此前张狂,竟是如此的彬彬有礼。
这倒让他突然有种,箭在弦上无处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