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已经将近隆冬,白菜恐怕难耐严寒,我该如何养护它们呢?”
叶青鱼歪着脑袋,面露为难之色。
凌寒想了想:“此事简单,可以布置塑料大棚。”
“塑料大棚?”
“呃,就是搭建温室,这应该不是难事!”
据凌寒的历史记忆,宋朝已经有了这种温室搭建的大棚,并不是后世菜农的首创。
“那我去寻杨爷爷了解详情!”
叶青鱼说完,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这时,杨元回到客厅。
“他走了?”凌寒问了一句。
杨元欲言又止:“是的!”
“有话就直说,我可没将你爷孙二人当做仆人。”
“少爷,您今日此举,定然会迁怒于乌家,这恐怕招来诸多麻烦。”
“还有吗?”
凌寒没有回答,而是随口问了一句。
杨元犹豫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少爷,您是有意开出天价,让乌家人知难而退,还是真有医治知府大人的法子?”
“那你觉得,是哪一种?”
“呃……”
杨元虽不好质疑,但是心里却是觉得自家少爷漫天开价,应是知道乌景荣得了不治之症,这才故意让乌家人难以如愿。
“你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少爷,我……”
“其实你有此质疑,我心中很是欣慰,这说明你不是口蜜腹剑,趋炎魅主之人。”凌寒说到这里,随后又说了一句,“我希望你将来能不忘初心,此刻的你虽然正直,但难保将来负了初心,因为人总是善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