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一改此前倨傲态度,言语之中有意与凌寒亲近。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寒当场打断:“实在抱歉,今日凌某还有要事,改日再与公孙兄把酒言欢。”
说完一拱手,匆匆就擦身而过。
“这凌寒实在是狂妄,竟如此不识抬举,公孙,你这可真是热脸贴了……”江平突然觉得说下去有辱斯文,于是就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公孙弘若有所思:“观他行色匆匆,应该是真有要事在身。”
“来此地,会有何要事?”江平说着,却是冷眼一瞥厢房方向,“哼!钟点工?信口雌黄!”
就在这时,红衣惠儿从厢房里匆忙而出。
红色的衣裙,由于匆忙整理过于凌乱,尤其是胸前袒露了一片雪白。
“小哥哥,您等等奴家,奴家还要……”
面色潮红的惠儿,拖着衣裙无视江平与公孙弘,直接就朝着凌寒的背影追了上去。
“这……”
“呃……”
二人瞬间尴尬了,尤其是江平更是尴尬的要死,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又被凌寒打了一把掌。
公孙弘轻咳了一声,折扇一指离去方向:“江兄,这像是快进快出的结果?”
“咳咳,一定是听错了。”
“是么?”
话音落,一个声音再次出来:“小哥哥您别走啊,奴家付钱给你……”
惠儿急促而又清甜的声音,穿透整个回廊,也瞬间穿透了二人的心。
“江兄,这一次莫非也是听错了?”
江平不可置信地脸上,尽是复杂地尴尬:“哼!水性杨花的女人,竟如此不知羞耻,这这这……如此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