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珏听着凌寒的解说,轻捋胡须默默点头。
“老先生,您的书法墨迹,晚辈也曾有幸研究一二,您老的笔法雄遒挥洒,观其字势,疏瘦如隆冬之枯树;览其笔踪,肆意如蹙旭之惊电。”
听着凌寒这一番赞评,令狐珏胡须微翘,双目微眯露出一丝笑意。
凌寒随后话锋一转:“而再观这幅字,虽有其形,却少了几分您的神韵,反而是频添了几分胭脂之气。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执笔之人,虽没有老先生您的神韵,却是独具一格,另有一番灵动之气,若是假以时日,必当不负令狐氏之文墨书香!”
“哦?三余,你怎知书写此诗者,乃是我令狐家的人?”令狐珏立刻站了起来,显然凌寒的这句话惊到了他。
“此诗寥寥数十字中……”凌寒轻轻微笑,一指诗句的最后一字:“唯独这‘冬’字,却甚是独特,若晚生猜测不错的话,此字最后两点乃是出自您的手笔!”
“什么!”
凌寒话音刚落,令狐珏顿时震惊当场。
“老先生?”
“三余之才,真乃……”
令狐珏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真的没有想到凌寒竟有如此眼力。
相对于令狐珏的心脏狂跳,凌寒却是静如止水,依旧认真地说:“能够由老先生您替代最后两笔,这不难说明此人是您十分亲信之人。若是同辈好友,笔法则是圆润老辣,应不是如此清新脱俗,因此最可能的便是您的晚辈亲人。”
“鞭辟入里,分析透彻!”令狐珏扶手称赞,“难怪你能侦破帑银盗窃案,看来朝廷用人早有考量!”
“老先生过誉了,晚生不过是侥幸而已。”
“那……不知三余对此诗有何看法,不妨评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