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楼搜捕,并非凌某之意。而选择与你坦言交谈,是因为凌某相信你是个守信之人。”
以白衣男子的轻功速度,铁南这帮衙役根本追不上,然而此次能够轻而易举的锁定沁梦楼,是因为凌寒早已经作了布局。
白衣男子自信满满盗走的仿制金刀,凌寒在仿制的时候动了手脚,因此一路上陆续洒落夜荧粉末,只要依循着夜色中的点点荧光,就不难找到踪迹。
“守信之人?你倒是看得起本公子!”白衣男子冷冷一笑,“本公子是守诺之人不错,但也不会因此束手就擒锒铛入狱!”
凌寒斜目看了对方一眼,语气中带着杀意:“此刻我若杀你,你绝无生机!”
“哦?呵呵,是么?”白衣男子冷蔑一笑,“真不知你何来自信,就凭你也想杀本公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若是不信,你大可一试!”
“哼!本公子没工夫陪你玩了,告辞!”白衣男子说完,一个闪身就要夺门而去。
然而再反观凌寒,却没有丝毫的动作,依旧是慵懒的坐在茶几旁。
“这,怎会……”
白衣男子刚迈动几步,竟是顿感无力支撑身子,随即一把抓住门框,这才堪堪维持身形不倒。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沁梦楼那种妓园窑子不成?”
“凌寒你卑鄙无耻……你究竟是何时下的毒?”
“你应该知道,凌某是一个颇懂医术之人。”凌寒亲自又在另一个杯子倒满了茶水,“你为人很谨慎,所以这茶水之中,自然不会有任何添加的。”
“难道是……”
“不错!”凌寒认可的点了点头,“人犯错的时候,无非两种情况,一则是过渡自信而造成盲目,一则是信念崩塌而方寸大乱。方才精铁内鞘抽离刀身的一瞬,就是你方寸大乱之刻,所以你放松了警惕之心。”
铸造兵器,凌寒虽然后世理论技法很充分,但是具体并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