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就在这时,一名衙捕匆匆回到院中。同时手中正捧着两枚银铤,观其大小一枚足有二十两。
凌寒一见这两枚银铤,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铁南接过银铤背面一翻,上面赫然火印官府特有的标识印记。
金银本就是稀缺之物,即便是官府也并非盈余,就更不要说民间流通了,而且如今摆在面前的银铤,正是官府专造的朝廷官银。
铁南将银铤放在凌寒面前,声音沉冷:“凌公子,你如何解释?”
“这……凌某无法解释……”
纵使凌寒很想说,这两枚银铤与他无关,但终究是解释不清楚这件事,因为意外来的实在太突然。
“既然如此,那就随铁某走一趟,其余人也一并带回县衙!”
铁南一摆手,衙捕们押解凌寒众人回县衙,并且直接封锁整个宅子。
熟悉的县衙牢房,熟悉的发霉味道。
凌寒又一次进了大牢,而且还是原来的那个牢房。
“又是你这小子,这次是犯了杀人罪,还是女干污罪?”
凌寒刚被送到了牢房,隔壁就传来熟悉咳嗽声。
“两者皆有!”凌寒无聊的回了一句,“我杀了你父母,污了你妻女,是不是很带劲?”
“你!……哈哈哈!”隔壁男子先是怒气腾升,随后却是大笑起来,“月余不见,你小子出口还是这般毒辣,倒是很对老子脾气!”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