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阳、子无良、媛旧履!”
简短九个字,从右到左横向书写在下方。
这个九个字言简意赅,在场只要是认识字的都认识。
赤果果的骂人,赤果果的羞辱!
“这究竟是多大仇恨,此子竟然如此当众辱骂?”
“是啊,不仅直呼其名,更是谩骂其子是无良之辈,其女是破鞋旧履,这可真是骂得入木三分啊!”
“这小子有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不管这其中是何缘由,这份勇气实属可嘉!”
在场众人,除了少数人愤慨出言斥责之外,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理观望。
反正骂得又不是他们,大部分都是利益上的交情,所以都坐等李墨阳有何反应。
“凌寒,你活得不耐烦了!”率先暴怒的李清越,当即一挥手,“来人,将此人乱棍打出去!”
话音落,李家的数十名家仆全部涌到了楼梯口。
“哦?这就想动粗了?”凌寒并没有因此而示弱,反而瞥了一眼脸李墨阳,“李伯父,小侄这份贺礼您可还满意?”
“看在你父亲份上,此事老夫暂且不做追究!”李墨阳嘴角微颤,强压心头暴蹿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凌寒,“寿礼老夫收下,你可以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小侄告辞了!”
看着李墨阳如此沉得住气,凌寒心中不由得暗自点头,心说老头几十年养气功夫没白练,如此羞辱却可以强压怒火而不发。
对于这个结果,凌寒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李墨阳白手起家,成就一方商业巨贾,其心智远非常人所能比。
轻轻一激就火冒三丈,那是胸无城府小年轻。
“父亲,不能放他离开!”
李清越在下方堵住去路,满脸杀意的看着楼上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