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公……”
“衙差老爷,此事与凌……”
杨铁匠几次欲要阻拦,结果却被直接挡了回去,几名衙差充耳不闻他的言辞,绑着凌寒就堂堂然的离开了。
坐堂的石斛,一见凌寒被衙差抓走,急忙离开席位进入内堂。
不多时,沈重言匆匆出来,向杨铁匠询问事情始末。
李家,后院书房。
李清越闲暇的把玩着一块玉璧,此时一名家丁匆匆走了进来,正是在济世堂指认凌寒之人。
“李四,事情办妥了?”
“回少爷的话,小人已经领着官差抓捕了那凌寒!”
“嗯!如此甚好!”李清越自顾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凌寒如此力猛,竟然断了阿福四根肋骨,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借此机会,教训一下这小子!”
“少爷英明!”
“切记此事保密,不可声张出去!”
“是,小人明白!”
李清越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放下玉璧:“对了,可查清他在略阳府的行迹?”
“少爷,此事说来也怪。”李四神色不定,“这凌寒不知何来本事,竟让那郑老西赠了一座宅子,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郑老西……”李清越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变得复杂起来,“这郑老西在略阳府家业不算小,怎会与这凌寒有了交集?若是两人之间真有交情,那这件事恐会有变数。”
“少爷,那郑老西不过是个市井流氓。”
“你懂什么!”李清越冷眼斥责李四,“坊间传闻这郑老西,与安抚使郑大人乃是同族宗亲,虽说郑克祥并未表态此事,但又岂可轻视之?”
“少爷教训的是!”
“不管如何,此事都不能扰了父亲寿辰!”李清越想到了一日后就是父亲寿辰,于是冷冷一哼,“李四,你与县衙狱吏知会一声。”
“少爷,那……是要生的,还是半熟的?”
“熟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