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见状,却是温和一笑,双眸静如止水。
“请!”
“多谢!”
凌寒跟着沈重言拾阶而上,侧目一瞥间,就看到门楼边侧已经停了几辆马车。
“老先生,看来这郑府患者,不仅是病的不轻,而且还是难以公开的隐病!”
沈重言闻听此话,讶异低声轻问:“哦?何以见得?”
“时间太急,医者众多!”凌寒简要的说着,看了那前方领路的仆人,“还有就是……把守甚严!”
询诊问病,只要不是什么特殊急性突发疾病,一般都不会选择清晨朦胧诊病。
排除特殊情况,那只能说求诊之人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选择人迹稀少的时辰,请医者悄然过府诊治。
如果单是沈重言一人那也就罢了,或许是一个特例,又或许是沈重言心系患者而早到,但显然今日来到郑府的医者不止沈重言一人。
府外的几辆马车,透着淡淡的药香味,显然是几名医者同是这个时辰抵达,那这就不是单纯地偶然性。
最后,就是这郑府的门卫仆人。
这番谨慎,可以说是仆人尽职尽责,不允许闲杂之人进入府邸,但也可以看成是不想多余之人知晓此事。
否则,沈重言完全不用解释什么,对方完全可以把凌寒当作药僮。
“小友慎言,为患者考虑,也是医者之德。”
“老先生所言极是。”
凌寒点了点头,倒是十分人认可沈重言的话,顾全病人隐私,也是行医之人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