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以小人之见,应将此狂徒轰出府去,以免耽误了我等研究如何医治令千金……”
常理来说,四人是不会与凌寒一般见识,毕竟各自身份在那里摆着,岂能与一个少年无故置气。但是刚才凌寒有意构陷他们,那么他们就只有全力反击了。
简单地彼此理论,此刻直接上升到了勾心斗角。
就在郑克祥欲要动怒之刻,凌寒一拱手:“郑大人,不知可否让在下一观令千金病情?”
“嗯?”
“郑大人,您虽是位居高位,但也应当知晓这行医问诊,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凌寒见郑克祥面露寒意,于是继续,“然而在下初来乍到,对于令千金病情毫不知情,此刻您询问医治之法,岂不是让在下为难么?在下若是浮夸孟浪,或是……”
“或是什么?说下去!”
“是!”凌寒扫视那四人一眼,“或是如一群庸医那般,好言好语奉承大人,甚至夸夸其谈,岂不是误了令千金的病情?所以在下在未得知确切病况前,是不会妄下定论,此乃行医之德。因此,只得坦言无法!”
“嗯!所言在理!”
郑克祥捋了捋胡子,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凌寒见状,再次语露锋芒:“若是在下所料不错,这四位定是没少在大人您面前夸口,致使令千金经由庸医之手,才会至今不能痊愈,反而愈加沉重!”
“大人,您可莫要听……”
“住口!”几人正要辩解,却被郑克祥当场喝止,“来人,将这几名庸医拖下去关押!”
“是!”
一声令下,厅外赫然进来几名家仆,一个个是身材魁梧,打眼一瞧就知道是练家子。
四名郎中连连喊冤,如同拖死狗一样被赶了下去。
“这下也算清净了,凌寒,你可莫要让本官失望,否则……”郑克祥冷冷含笑,深意看了凌寒一眼,然后转身向内厅而去。
“看来,是我低估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