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当然是用来直呼,就是为了区别不同之处,难道要像称呼动物一样,统一称作阿猫阿狗?”
“你!……”
李兰芝脸色瞬变,低声一语:“阿福,将此人乱棍赶走!”
阿福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招呼几名家丁一同扑向凌寒。
“且慢!”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来到门前。
“哥,此人……”
男子一摆手,打断了李兰芝的话,随后打量着凌寒:“方才说待客之道,不知你是什么人?”
“徽县凌寒,清越兄,可有印象?”
凌、李两家虽然少有往来,但是各自家庭情况还是大致明的。
李墨阳膝下儿女成双,既然李兰芝称呼对方兄长,那么就是李清越无疑了。
“徽县凌……是你!”李清越略作思忖,顿时神情一变,接着却是冷然一笑,“听闻徽县已被鞑子屠城,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这倒是难得啊!”
彼此交谈,最忌揭人伤疤,李清越一出口就是锋芒相对。
然而凌寒却是神情自若,平静道:“那只能说,凌某命不该绝,否则也不会站于此地。”
“是啊,你我两家也算旧识,如今凌家遭逢大难,我也是深感惋惜啊!”李清越站在台前,俯视下方凌寒,“念在过往的情分,我李家自不会袖手旁观,阿福!”
“少爷,您有何吩咐?”
“把你身上月钱,留作资助凌寒老弟!”
“这……”
“嗯?不舍?”
阿福顿时为难起来:“少爷,并非是小人不舍,而是月钱不曾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