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玛丽的将酒摆到了阿昆面前。
玛丽看着这个比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壮硕的男人,舔了舔唇。
玛丽高兴了一晚,这一晚,她抢光了所有女人的风光,可以说是一枝独秀的在夜店里绽放。
所有的男人都为她倾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有的男人都渴望能够一亲芳泽,所有的男人都对她充满欲望。
那些充满欲望的眼睛,殷勤的表演,都极大的满足了玛丽虚荣的心里。
她是天之骄女,她要的,就是所有男人都对他俯首帖耳。
她开心的和诸位男士道了拜拜,看着那些失望的眼神,她满意的笑了。
适可而止,欲擒故纵,对于男人,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她甩着头,在舞池里疯狂,人影交错中,大家都用震撼人心的音乐来填补自己灵魂的空虚和寂寞。
一阵疯狂的舞蹈,玛丽吸了一口那个男人递过来的大麻,满意的哼了一声。
那男人一把抱起玛丽,将她抱到了马桶盖上,疯狂的吻便那么倾泻下来,玛丽哈哈笑着,迎合着他。
卫生间里的欲仙,欲死,一直持续到了凌晨,玛丽才拒绝了殷勤的男人,独自打了出租车回宾馆。
鱼鱼房间的灯早已熄了,玛丽只随便瞟了一眼那道门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打开空调,就感觉一股酒气上涌,急忙跑进卫生间里。一阵呕吐过后,玛丽带着浓妆倒进了柔软的大床,落地的玻璃窗外,是零星的霓虹灯,街灯像一条长龙,通往虚无。
偶尔有车子驶过,带起一道光晕,光晕里,玛丽忽然觉得寂寞。
夜,总是掩藏着秘密,每个人在夜里也都会呈现另一面。玛丽翻了个身,自己在黑夜里,总是如此放、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从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孤儿,即便父亲满足了她所有的物质需求,可是她还是觉得冷。
硕大的家,就好像一个冰窟,她害怕回去。她喜欢人群,喜欢喧闹,喜欢享受嗑药后的飘飘然。
想起母亲,玛丽便觉得难受,她顺手拿起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鱼鱼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一向都有些认床。
鱼鱼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泳池和一弯新月,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