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闻言,忽然沉默了下来。
南斯说道:“我当时势单力薄,因为是看望教父,所以我并没有带人进去,我和玛利亚只能逃跑,在激烈的追逐和枪战中,玛利亚受了伤,我要带她一起走,她却将教父的信物交给了我,并且让我一定保护好它,不要落在布罗迪的手中。”
SUNNY听到这里,诧异的问道:“可是,布罗迪却让我杀了你,根本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
苏苑说道:“布罗迪此时地位根基都已经稳固,一个教父信物,有没有,估计区别不大了。”
苏苑说完,看着SUNNY正欲反驳的眉目,继续说道:“何况,你只要将南斯杀了,到时候,布罗迪可以向大家宣布,不是他不想找回信物,而是南斯这个叛徒,将信物销毁或者是藏匿起来了云云,以他此时的势力,他就算是这么说了,又有谁还敢反驳呢?”
SUNNY觉得苏苑说得很在理,一时间也找不到了反驳的词汇。
南斯继续说道:“我无奈之下,只能丢下玛利亚独自逃跑,然而,此时有仇家寻上门来,正如你所说,布罗迪肩负起了包围组织的职责,也因为这一战,让布罗迪在组织内的领导地位稳固了下来,我在欧洲混不下去,只能想到先躲藏到布罗迪势力涉及不到的地方,再做打算。”
“所以,你悄悄的来到了这里?”SUNNY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你没有完全隐退吧?我记得,布罗迪曾经让我对内部进行了清理,杀了很多内部自己的弟兄。”
南斯闻言,眼色暗淡了下来,低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向是我的原则,更何况,此事还是教父亲口委托的,我自然不可能彻底隐退,我依旧和内部的一些相信我的人联系,想要先找回玛利亚的下落,再将教父的信物教给她。”
南斯说完,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说实话,这十五年来,我已经厌倦了组织的那种生活,我只打算找到玛利亚,将教父的信物交给她,便彻彻底底的脱离组织,过我想过的生活。”
SUNNY冷笑道:“你若不和玛利亚结婚,她又怎么能够继承教父之位呢?”
南斯笑道:“我想,十五年以后,这个问题,就不是个太大的难题了。”
SUNNY闻言笑道:“南斯,你真的以为女人都是薄情的人吗?你以为十五年过去了,玛利亚就会忘记你了?或许正相反,玛利亚将你刻骨铭心的记在了骨血里呢?”
苏苑闻言,点头道:“嗯,很有可能,思念一个人,只会越来越强烈。”
南斯闻言,沉声道:“苏总这么深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