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拉她进楼道,上楼,开门,直接将门关上,一系列一气呵成。
穆锦叹了口气,“说吧,你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爱迪森那么亲密无间?”冷冰冰的问话如同质问,苏苑像审犯人一样地问话方式惹怒了穆锦。
跳起来反驳:“苏苑!你要不要这么血口喷人呐?我什么时候和爱迪森亲密了?跟你说了无数遍,我们是同事,同事!”
苏苑冷笑,醋意使他失去了理智:“同事需要搂搂抱抱吗?同事需要头碰头肩并肩吗?你当他是同事,你怎么知道他当你是同事?”
“那当然是!他是我爹地派来的助理!有什么问题?”穆锦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他这副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助理有这么亲密的吗?他将我身为你男人的事全做光了!”苏苑气不打一处来,他每天一大早去穆氏送早餐,却发现穆锦已经吃过了。中午去送午餐,穆锦又和爱迪森出去吃,就连晚上,他放下苏氏的事情不处理,想要和穆锦去看个电影,也被秘书通知,穆经理和严总监去开会了!
“苏苑,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
穆锦不甘示弱,反辱相讥,“再说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呀?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穆锦闭上眼,忍过心里突然间划过的疼痛,话说的愈加不留情面。
“严格说起来,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更何况,一直辜负我的人,是你苏苑,而不是我穆锦。”
努力忽视心口突然间划过的刺疼,和苏苑转瞬间脸色惨白,穆锦默默地在心里想着,不要怪她这样绝情,她不可能再罔顾父亲的愿望。
现在,父亲,孩子,在她心里,完全不是一个苏苑所能比!
“没有半点关系!穆锦你……原来……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苏苑说出的话冷得如同冰块一般,冻得他自己发抖,也冻伤了穆锦。
苏苑转身拉门离开。
外头已大黑,好在路边有计程车,穆锦随手招了一辆,直接回穆宅。
等苏苑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她已经上车离开了。苏苑头昏眼花,靠在墙壁上喘息,坚持了一会儿,心痛至极,蔓延全身,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有气无力的叫了辆车,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穆锦心口跳得迅疾而激烈!那一幕幕的火热,那不能抗拒的诱惑如同勾人犯罪一般,她居然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