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一会儿我给我师兄送点饭。”皇甫柔故意扬高了声音。
她挑衅的看着尤果。
那眼神还没注视多久呢,她脸色巨变,而后开始挠头发。
她觉得头皮巨痒,痒的受不了,其实晌午的时候就有点痒,但是她没在意,怎的现在痒的厉害了呢。
她使劲儿的挠。
挠着挠着就看见大片大片的白色头皮屑哗啦啦的往下掉。
“皇甫柔,你能去别的地方挠么。”谈笑嫌弃的把菜盘子往边上挪了挪,点了点桌子上的头皮屑,道:“全都是你头发上的,脏死了。”
皇甫柔一看,那张脸涨的通红通红的。
可是她忍不住啊。
头皮屑跟下雪似的呼呼的往下掉。
“谈笑啊,北冥镇愿意吃这种加料的饭菜么?”尤果讥讽道。
皇甫柔瞪尤果:“我乐意,不管怎么样,我也要给师兄送饭菜去。”
“猫儿,咱们走,这些菜真的是没法吃了,恶心。”尤果啪的把饭菜往前一甩。
菜肴的汤汤水水迸溅到皇甫柔的衣裳上。
“尤果,我知道这是你家那个小崽子搞的鬼。”皇甫柔面部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