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兵有些瞧不起尤果的样子:“你?会看病?我看啊,你是会绣花吧。”
下一刻。
那府兵的手竟然抽筋了。
在他手臂的穴位上竟然叉着一根银针。
尤果拍了拍手,道:“你的手臂现在发麻吧,不懂得针灸的人怎会让你平安的活着呢?要知道针灸这个东西没有几个人会的,更没有几个人敢用。”
的确是这样的。
针灸这一门学问是尤果在花坞樽大师的书中学习来的,
因为人的穴位太多了。
稍有不测便会灸死,所以无人敢用针灸来治病。
那个府兵哪儿还有方才的耀武扬威啊,早就老虎变成猫了,他连连点头:“神医,神医,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还敢不敢瞧不起女人了?”尤果并没有急着拔掉银针。
那个府兵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现在是不是还认为女子只会生孩子,看孩子啊。”尤果慢悠悠的问。
“不敢这么想了。”府兵跟个哈巴狗似的。
尤果抱臂,摸了摸下巴:“现在要不要带路啊?”
府兵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