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舒予微这种女人,轻易不会放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不过他蛰伏了几个月,估计离她爆发的时候应该也不远了。
“当时我离他们很远,所以...没有听清。”
风影说完后,褚修焱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对风影说到,“你去赵梦娜那里问问舒予微到底说了什么,然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是,褚少,这件事用不用跟商少爷说一下。”
褚修焱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到,“这件事你不用跟商烨说了,如果舒予微真心的不想罢手,就算告诉商烨也没有什么用处,舒予微的事尽量别牵扯到商烨,但如果商烨有助纣为虐的嫌疑,那就另当别论了。”
“是,”
商烨跟他妹妹的事情褚修焱也听说了一点,所以,如果舒予微对商烨软磨硬泡,商烨很有可能妥协。他不能放过一切可能会伤害筱宝贝的因素。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凯刚从褚修焱的书房里出来,特诺德就从外面进来了。
“我说褚修焱,你这房间里怎么不开灯啊。”说着,特诺德伸手酒把灯给开开了。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特诺德真心的不喜欢黑色的世界,因为在黑色的世界里,任何人都会感觉到恐惧,如果说走人不害怕黑暗,那就说明他已经强迫自己习惯了黑暗。
“你觉得面对自己的敌人,自己是在明面上比较好,还是在暗地里比较好?”
褚修焱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双腿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双手随意的放在腿上,有意无意的转动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对着从门口进来的特诺德说到。
“别用你那中国古代后宫娘娘们勾心斗角的心思来跟我讲问题。因为像我这种人在入宫的第一天就已经死了。”
哎哎哎......在这方面特诺德真的是自愧不如,虽说特诺德的父亲在国外也是一个富豪大亨。但特诺德的志向并不是在商业的方面,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他真的不适应,也不想适应。
人人都带着面具,说的好听点,那就是自保,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个男人的化装舞会。
“我看你今天是来找死的!”话音刚落,一支笔就“嗖”的一下,像一阵风一样从特诺德的耳边呼啸而过。
“word天!褚修焱你诚心是想让我死是吧,行!我原本还想着跟你说说筱宝贝的情况呢!看来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