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百花公主口中的不久前,指的是十个月前的那个时间。
这般说起来,天帝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一道气息强烈的魔气从某处传了出来,他于是派了天界的人去探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那道魔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负责此事的人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再后来,因着这样的事情再没发生过,故而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刻,听百花公主这么一提,天帝方才觉得,那件不了了之的事情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便是魔君破了那处封印地,他先是用强大的魔力突破了封印,再然后从那封印地出来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便将自己身上的魔气全部隐藏了起来,故而那个时候,天界派出去探查的人,怎么也查不到原因。
可是,天帝又觉得有些不对,如果如今的魔君当真是当年太古时期的那一位魔君,那么缘何他会不知道这个消息,而百花公主却知晓的如此清楚呢?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魔君的这个身份百花公主一早就知晓,那么为什么不早早的告诉他,她应当在与他和天后两人提起她的那段遭遇时就该提及了,就算提起遭遇时她没有提及,那么也应当在听到他要亲自点兵六百万且亲上战场的时候就提醒他了,为何非要到现在这个时候,赶到这里来与他说呢。
不仅如此,天帝还觉得,跪在身前的这个人虽然与自己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为什么他在细思之后却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与娆娆没有一丁点儿相像的地方呢?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百花公主来到这里,你到底是何居心?”天帝一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直接将剑举向了百花公主。
然而,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竟连手中的那把佩剑都有些握不住了。
“你...你对朕做了什么?”他有些吃力的问出了这句话,然而还不待听到对方的回答,他便直接头一歪倒了下去。
百花公主似乎对这一幕早就有所准备,天帝整个人尚未接触到地面,她便一把将天帝扶了起来,然而让已经昏迷过去的天帝歪倒在了椅子上。
百花公主的脸上带着计划得逞的笑容,她一步步的朝天帝走近,右手伸出来凑到了天帝的脑门上面,口中咒语念念有词,而后便可看到一片白蒙蒙的雾气自天帝天灵盖的地方冒了出来,再被百花公主一把抓在了手里,紧接着百花公主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白脂玉瓶来,她将那一片白蒙蒙的语气都引渡到了那白脂玉瓶之中,最后用瓶塞将那玉瓶塞紧了又收回了怀中。
她的手捏着天帝的下巴,唇角是讽刺的笑,“真没想到,你的警觉性倒还挺高的,我与她长得明明一模一样,你却还能看出来我不是她。”
唉~~~假的百花公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天帝啊,这个时候,我明明应该恨得杀了你的,但是真是可惜啊,你对我还有用,我只能暂且留着你了呢!”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天帝的脸,“只是,若你知道我是用你来对付谁的,只怕你恨不得现在就死去吧,可我偏偏就是不给你这个机会。”
假百花公主的手一扬,军帐中出现了一道虚影,随后她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了一些黑色的雾气,她将这些雾气引渡到了天帝的脑海之中,做完这一切,她的手又是一挥,撤下了之前她进来时便在这主军帐中布下的一道隔音结界。
她的这道隔音结界是用太古时期的手法所布下的,当今这个世界的神仙,没有一人能识破这种隔音结界手法,他们站在外面,只听到主军帐中传来了天帝的怒喝声,他大骂道:“混账东西呢,真是不知廉耻。”
天帝骂的人是谁,守在帐外的人自然知晓,方才只有百花公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