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的话,那夏仇倒是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平日里就是看看书或外出谈谈生意,倒是对于安婆子离开颇有不悦。声称要再寻一个好的厨子进府,其他的倒真没什么。”易北把这两日打探到的情况一一回禀了。
“这么说安婆子跟他没关系?”司空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贤太妃分明是被人救走的。如果不是夏仇,那会是谁?他思索了下,挥手让易南先下去了。
“夫人——”易南一出书房就遇见楚宛歌领着端着东西的红锦走了来。
楚宛歌点了点头。
“怎么过来了?”司空景听见楚宛歌过来了,他赶紧出来接她。双手扶着她的胳膊往书房走,红锦端着食盘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会儿没事,就想着给你送汤过来。”楚宛歌朝着司空景笑笑,示意红锦把食盘搁下先出去。
红锦把食盘搁下后向两人福了福身,就出了书房。
楚宛歌上前端起食盘上的一盅冰糖银耳呈到了他面前,说道:
“先前想喝冰糖银耳,就让厨房炖了点。味道还不错,你试试。”
司空景是不喜甜食的,但是楚宛歌这段时间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倒是颇喜欢。而司空景也跟着吃了一些,这会儿见妻子含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他微低头就着她拿的勺子喝了两勺。
“怎么样?”楚宛歌看着司空景问。
其实这冰糖银耳太甜腻了,可是司空景还是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嗯,是挺不错的。”
楚宛歌露出笑脸,又喂了他几勺后才将盅放到旁边。
“刚才易南可说了什么?”
“那安婆子不见了。”司空景一边答,一边扶着楚宛歌坐到旁边的椅上。
“不见了?”楚宛歌一惊,然后看着司空景道,“真是安娜?”
“十有八九。”
“她肯定也是担心被我们识穿,所以才逃跑了。”楚宛歌也明白了,不过以安娜对自己的仇恨,只怕依然会想办法找自己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