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担心楚宛歌还是不放人,赶紧又说道:
“当然,鸢儿做错了事情,该罚还是要罚的。”
眼下之意,是宁挨罚来保命吗?
楚宛歌和司空景对望了一眼,然后楚宛歌似漫不经心地说:
“这次疫瘟,老百姓们受苦了呢。”
李广进一愣,莫名其妙怎么提起瘟疫来。不过他只愣了下就反应过来,这是要拿他出血啊。难道他们没有答应放了鸢儿,目的就在这里?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司空景夫妻一眼,心里暗道,果然是一对狐狸夫妻。虽然出血很肉痛,但是为了宝贝女儿,他也认了。于是他立刻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道:
“百姓受难,我们这些父母官自然是责不旁贷的。下官回去就组织人去走访这些人家,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总之,绝对不让他们因为生济而发愁。”
“李大人果然是心系百姓的好官,本郡主代百姓谢谢你。”楚宛歌笑着说道,他们也调查过李广进,虽然不是很清廉的官员,但是多少也为百姓办过一些事。现在呢,他能够为了一个女儿出血,倒也算还不错。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李广进陪着笑道。
“青鸾,去请李姑娘出来。”楚宛歌对旁边的青鸾吩咐道。
“是。”青鸾行礼,应了声后就离开了。
李鸢儿主仆被司空景吩咐绑吊在院子外,早就冷得快要变成冰棍了。后来时间倒了,虽然被解绑送进了屋子。但是她真的已经被吓倒了,早不敢再打司空景的主意了。这会儿听着自己的父亲来了,顿时激动坏了。
“爹——”一被带到正厅,李鸢儿看见父亲后就立刻扑了上去。
李广进见女儿似乎没受什么伤,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看着旁边的司空景夫妇,他有些不自在地低斥女儿:
“像什么话?还不快让郡主、郡马行礼。”话落,他又向司空景、楚宛歌陪礼道,“小女失礼了,请郡主、郡马多包涵。”
李鸢儿听到父亲提起郡主、郡马,她反射性地哆嗦了下。眼睛偷偷看向上方,果然见到司空景和楚宛歌都在。在见到楚宛歌安然归来时,她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甘心。自己都被司空景给收拾了一顿,她却什么事儿也没有也平安回来了。那自己岂不是白受罪了?可是看见司空景那双邪气而冰冷的眼睛时,她又不敢再胡思乱想了。赶紧行礼道:
“见过郡主、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