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茜茜你妈妈和姑姑的差距呢？”陈慕笑着问道。
茜茜嘻嘻一笑，甜甜的笑道：“妈妈和姑姑都是淑女。”
“马屁精。”
陈慕翻了翻白眼，再次问道：“那，妈妈和姑姑和不是淑女的人比，淑女和不淑女差什么啊！”
茜茜咬了咬手指，嘴巴揪了起来，童稚的苦恼道：“茜茜还小，不知道。”
陈慕哈哈一笑，停下动作点了点茜茜的额头，说道：“小鬼头。”
茜茜眯着眼睛嘻嘻一笑，光滑的额头蹭了蹭陈慕的手指，撒娇说道：“爸爸，你可要把头发弄得好看一点啊！”
陈慕编制着头发，笑道：“你才多大，就知道臭美了。”
“略略略......”茜茜吐了吐舌头。
“哎？爸爸，妈妈说成为淑女最好，那爸爸你认为成为什么人最好啊！”茜茜很好奇的说道。
陈慕仰头想了想，沉默过后，笑着说道：“轻松、开心的度过一生的人吧！”
“不是淑女和绅士啊！”茜茜的小脸皱着，不是很理解。
陈慕失笑，说道：“你这都是在哪学来的。”
茜茜板着脸，老气横秋的慢理慢气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好多东西。”
说到最后，茜茜忘词了。
“小丫头。”陈慕笑了笑。
“那，爸爸，成不了轻松、快乐度过一生的人的话，你还觉得什么人好啊。”茜茜歪着头，好奇的说道。
“别动，头发都乱了。”
陈慕眼见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又乱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能的话，就成为不是好人的人吧。”
“不是好人？爸爸喜欢坏人？”茜茜的小嘴巴睁得大大的，惊讶的表情更让她变得可爱。
“当然不是啦。”
陈慕弹了弹茜茜的额头，说道：“爸爸说的意思是无愧于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拘束于不必在乎的东西。”
茜茜眨了眨眼睛，说道：“茜茜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