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能不麻烦人就不要麻烦人。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自我保护了吧。
摸着唇瓣,霍辛胤强行对她做的事情,凌晨的祭台,那股冷风刮过全身的寒冷好似又吹到了她身上,让她不寒而栗。
即使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觉得冷。
淼行行一下午都看着天花板,不时有护士过来给她量体温,挂药水。
挂盐水的时候因为一个护士好几次插不好,导致她的手肿的跟猪蹄一样,索性不怎么疼,因为早就麻木了。
夜晚。
方元启没有过来,由着司无送了晚饭过来,吃完他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淼行行喝一杯菊花茶,看着夜幕降临,身边不由的多了几个透明的老人家和小孩子,她便闭上眼睛。
“哇……阿嬷你看这个小姐姐好漂亮啊,让她来跟我玩吧?”
身边是轻灵的稚童声,淼行行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强压着恐惧感,渐渐地也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做过的梦境,很奇怪。
“你们看,就是她,听说她妈妈是坐台的。”
“看看她的裙子,都短到哪里了?平时上课看着挺乖的,背地里却打小报告,以为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啊?”
这是类似于学校的走廊里,一群女学生揪着她的头发,对她指指点点。
视线一转,到了阴暗的角落里,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就是一巴掌。
疼的淼行行晕头转向。
“小贱人,我警告你少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这事是你能插手的?”
就像镜头前有烟雾,沾了水,淼行行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听到这声音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他的大掌也毫不留情的在她左右脸颊上落下厚厚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