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义猛地推了一把淼行行,勃然大怒,“能好好做一件事吗?跟个蛤蟆一样,要打你一下你才跳一下?!!”
淼行行看这位财神爷看的入迷,谁想突然被人推一下,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
“义义,这里是祭台,注意点。”还是赵必成出生阻止了赵碧义,不然赵碧义肯定一脚狠狠地踩在淼行行身上了。
她伸回脚,对着淼行行不屑地翻个白眼,推开赵碧义的手就下山去。
“义义?!”
“我已经上过香了,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留着。”赵碧义戴上耳机听歌,丢下一句话就跑开。
她才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守夜的又不是她。
淼行行自己从地上起来,手心磨破了皮,眉头微微蹙起,心有不悦是真的。可是寄人篱下,她不能说委屈。
祭台上的财神爷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
沈翠仪走过来,关切地问淼行行疼不疼,要不要上药,淼行行说先上香。
“傻丫头,今晚你要独留在这里守夜,我还是让人把药拿上来。”沈翠仪拍拍淼行行的肩膀,吩咐人去拿药,自己坐在一边等淼行行上完香她也好离开。
现在临近夜幕,阴风阵阵地可怕。
“我一个人守夜?舅妈,你们不在这里吗?”
闻言淼行行有些踌躇,也有些害怕。
“行行啊,赵家以后的命运,就交给你了,明早我们来接你。”
连一向疼淼行行的赵必成也开口了。
重新拿上四炷香,淼行行咬着牙,兢兢战战对着祭台上的男人叩头四次。
弯腰的时候,欣长白皙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凉意一划而过,淼行行强忍镇定,对着男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