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回屋,伺候宝昕吃了早膳,宝昕又将孩子打理清爽,喂了奶,准备下山。
宝昕拿出千两银票,秦恪愣了愣,摇头,全部换成银子:“这样他方便。你知道他是谁吗?是当初替你治病的牛院判。保密哟。”
宝昕失笑,真没想到,牛院判与自己这般有缘,又帮了自己一次。
“千万别为难他哦。对了,我觉得这树屋不太结实,你留下一些人,替他修葺一番,就是野兽来袭,也能抵挡一二才好。要不,再买个厨娘来替他做饭?一个人怪清苦的。我是不管你们怎么认为,他可是帮了我两次了。”
“媳妇儿,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是与你站一起的?你说天是紫色的,我绝对不会认为它是黄色的。”
“去,天本来就不是黄色的。你好好谢谢他,一定让他收下银子。”
无论是宝昕还是秦恪,大巫送的乾坤袋里,本来就装了不少宝物,银子更是不缺。
秦恪抱了一箱银子出去,放在牛院判面前。
“这是?”
“答谢救命之恩。先别急着推辞,我知道你其实不缺银子,拿去买药材种子,或者干脆开家药店,多义诊几次,也是好事不是?拿着吧。”
将屋子里简单收拾好,孩子交给彭信,捆在胸前,秦恪抱起宝昕,用夹棉披风裹住:“走吧,我们回家了。”
牛院判恭送他们离开,这才发现,秦恪留下二十多人,准备砍树砸石,替他修葺屋子。
“这……这可怎么敢当?”
“老丈,我家爷的一片心意,你就安心受着吧。再说了,树屋太过简陋不结实,这大山上,你一个人住着,也是挺危险的。”
牛院判轻叹,对着秦恪他们离开的方向拱手:“那就谢谢你们爷和夫人了。”
这般仁义的皇子皇孙,才是坐上那个位置的最佳人选,才是百姓之福。
他回屋,发现耳房干干净净,眉头抬得高高的:“神了!夫人他们定有奇遇啊。我得想办法告诉儿孙,跟着恪殿下,牛家有出路。”
上山慢,但是好走;下山快,可是路滑难行,还得顾忌怀中的宝昕,那就更要慢些。
彭信带着孩子,轻松愉快,很快就到了山脚回了府,可宝昕与秦恪晚了半个时辰才回府,彭信那看热闹的眼神,秦恪恨不得跟他大战一场,这有什么可比性吗?
香芸早就过来了,看宝昕回来,激动得抽噎了几声:“孩子已经安置好了,睡得可乖了呢。夫人,昨晚,担心得我……恨不得立即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