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方锦帕:“看,梅花,你不是最爱了吗?专门绣给你的。”
不得不说,锦心在这方面是个天才,这才多久啊,这绣活精致绝伦,宝昕都觉得自己白活了两世,羞死人。
“绣得真好,我仿佛都闻到梅花香了。当年,你大哥告诉我,母后最爱冷梅香,我偶然闻到,喜欢得不得了,求着你大哥寻了些给我。那时候啊,母后还着人送了不少好吃的给我呢。”
“真的啊?”锦心惊讶地看看宝昕又看看皇后,现在母后不许她由着性子多吃,没想到曾经对嫂子那么好,嫉妒死了。
虞氏有些恍惚,曾经她对宝昕这般友好吗?
她不安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唉,为什么这种感觉再也找不到?
现在面对宝昕,她是不由自主地挑剔,无法控制。
她早就不爱冷梅香了,说句悄悄话,当初钟爱冷梅香,那是冲着太子的喜好,那种香味儿太子觉得清香幽远,分外雅致。
现在太子喜欢玉兰香,她早就让宫女调制了一些,可她很奇怪,为什么太子喜欢上玉兰香了?难道年纪大了?
秦恪看出皇后在走神,轻咳一声:“二弟呢?母后看看需要做些什么,尽管吩咐。”
“哦,”皇后这才回神:“他到昭阳殿去了。宫中这么些人,哪用你们看着,要他们何用?初珺啊,你再核对一下名单,锦心,跟着你嫂子学着些。阿摩,你站一下,母后有事问你。”
宝昕与秦恪的眼神对了一下,与锦心协同方姑姑退了出去。
“阿摩,当日你带到西北的侍妾,可有了身孕?”
秦恪皱眉,怎么会问起这个来?
“尚无。”
“初珺为什么还没有?莫非,身子有些问题?母后想着,你十五要走,不如留下初珺在京城将养,西北苦寒,不利于她养身子。”
“母后,瑾儿身子无碍,不必留下。而且,夫妻分离如何有孩子?那儿臣的嫡子何日才能出生?再说了,若要夫妻分离,那又何必成亲?!”
皇后悄悄吐气,不能生气,免得母子生隙。
“你这话,也不太对,有的人家为了父母有人照顾,为了有人替自己尽孝,特意娶妻留在家中伺候,这很奇怪吗?莫非成了亲有了小家,爹娘就不必再照顾?这可不是为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