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侧妃丧事,你只让人送了丧仪,你父王有些不满哦。”
“嗤,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啊,我们对他再好,不如要伤他杀他的人,儿子甘拜下风成不?丁氏一个侧妃,顶天也就是个妾,需要我这个王爷祭拜?美得她。查过了,是自尽?可吞金……她不太像啊。”
“不纠结,人都死了,说那些没用,难道还是秦炎恒杀的?现在好了,你父王疼惜他,给了他差事,你呀,又要失宠。”
“娘亲得宠就好。二弟呢?还做学问?”
虞氏摇头,很高兴的样儿:“悰儿总算不再是那起迂腐的了,想做个文武全才呢。我也跟他说过,不需武艺高强,只要能自保就可。你听说了吗?陛下准备让宁允知回京,接受东郊军营。”
钟氏一脉垮掉,自然需要人接手,秦恪早就知道了,这中间有他的运作。
“是好事,大舅兄本来武艺高强,又是武状元。”
锦心将手里的绣布扔在一边:“大哥大哥,嫂子说让我得空去寻她玩,还同意我去如意斋做点心玩,大哥带我去呗。”
“你自己去寻她,不成吗?过两日吧,她受了寒,还得将息将息。”
“哦,那我去看嫂子。”
“不用,免得过了病气。”
“病了?”虞氏蹙眉:“请了太医没?怎么还没孩子?你带去的三个侍妾也没有孩子吗?”
“不急。娘,父王的腿……没有办法了吗?”
这么一瘸一拐的,看着挺难受,若将来做了皇帝,也许会被拿来说。
虞氏黯然摇头,她没法告诉儿子,那时候太子的绝望。
表面看是丁氏的毒辣,实则,却是太子的选择,就得承担选择的后果。
北行的秦炎恒他们遭遇山崩,死了两百多人,很好地掩盖了他毒杀的四人,所以,他心情还算愉快地抵达博利达,认真投入修葺的前期工作。
正旦日,在所有人觉得秦步琛身体康复,会执政好些年的时候,秦步琛下了禅位诏书,将皇位传给了太子秦聿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