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琛听四卫回禀,倒是惊讶,这丫头脑子很灵活嘛。
“阿摩啊,你运气不错,娶了个聚宝盆。”
秦恪不太高兴,他的瑾儿是宝贝,那些身外之物,他不在乎。
“皇祖父,什么时候放微臣离开?您让微臣协助父王朝事,真的,没必要,父王处置得很好,微臣,呃,兴趣不大。”
“今后,总是需要你们兄弟支持你父王的。这些年你一直在外,让你待一段时间怎么了?这也是你的责任。阿摩啊,”秦步琛起身慢慢地踱步:“朕的身体自己清楚,依佧不说,朕能想到,让朕在这最后的时日里,好好拉一把你们,让这东华朝堂更稳定,不好吗?朕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秦恪胸口发堵:“胡说什么!若……若真是那样,依佧会说。”
秦步琛眉头抬了抬,清癯的面容浮现笑意,抬手拍拍秦恪:“朕也算马背上积累的威望,说起来,你最像朕,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说实话,你最初娶那丫头,朕并不看好,没想到,她能倾其所有地助你。能共荣华并不稀罕,能不计后果站在你身后的,才难得。”
太子的腿恢复得不错,可终究伤势太重,又延迟了治疗,走路有些瘸,这比预估已经好多了。
可太子还是阴沉了一段日子,直到丁侧妃终于跪到了东宫,求他原谅。
太子在秀云楼一层见了她。
丁侧妃原本心里就不安稳,又被秦炎恒软硬兼施,差点没崩溃,最终,为了孩子们,她还是决定来求一求太子。
正如秦炎恒所说,当初她与太子还算和睦,而且,太子跌下秀云楼也不能全怪她,当时太子本来就想放弃自己的。
这话,她没告诉秦炎恒,也不敢在太子面前说出来刺他,只是趴伏在地嘤嘤求饶。
“知道孤为什么愿意见你吗?”
丁侧妃哭声停了停,为什么?看在生儿育女的份上?看在床榻上很是合拍的份上?
丁侧妃想到床榻,莫名脸红,也是奇葩,性命是否保得住还不知道,这会儿竟想起了往日与太子的缠绵,素了太久,身子有些发软。
她微微抬头,眼儿媚媚地飘了飘,太子竟诡异地看懂了。
太子自嘲地拍拍额头闭上眼,娘的,找了这么些女人在东宫伺候,究竟是自己伺候了他们,还是他们伺候自己?
看丁侧妃肆无忌惮地表达出她的欲念,太子真的有点恨自己了。
难道他们以为天大的错,只要往榻上一躺两腿一分,一切就了了?
莫说丁侧妃狠心对自己男人,就是太子的储君身份,那也不是她能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