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太在乎,她惟恐因为自己放弃死掉会让哥哥姐姐也受到连累,丢掉性命。
那时候,弟弟可还没娶亲呐!
就是换到今时今日,若被抓住以兄弟姐妹相威胁,她仍然想不出自己是否会妥协。
会的吧?
“别哭了,你身怀皇嗣,至少于秦氏有功,待你生产,陛下一定会给你个公道。若是愿意回家,陛下是大度的,说不得也能成全你。”
抬手掐了宁宝筌一下,这么好的求情机会,别一直哭泣浪费掉。
宁宝筌愣了愣,回过神来,转身磕头:“求陛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触怒陛下,她真心想说的是,能不能放弃腹中的孩子?
于她而言,那就是个孽胎,是不该存在的。
生下他,将来她的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了。
秦步琛何等眼利,沉下脸:“怎么说,也是我秦氏儿孙,不是你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当时你忍下了这口气,那么,你就生下来好了。”
宁宝筌有些绝望,她敏感到,今生可能再不能陪在娟姐儿身边,否则,她的娟姐儿长大后如何说亲?
还有夫君,自己不洁,他不可能再接受,纵然以前他总是站在她这边支持她。
宁宝昕看她发愣,只好替她回话:“她会记住的。”
“来人,传宁世衍,传宁宝祺。”
宁世衍已经知道不对劲,里面的弯弯曲曲还不太明白,这会儿被传进来,有些懵。
蓦地看见宁宝筌,他才把所有的散碎枝节连上,一张脸黑沉如墨。
“宁宝祺,你可知罪?”
“罪妇也是期盼子嗣心切,虽然方法不对,但是也的确让她怀上了皇嗣,勉强也能抵罪,难道不是吗?”
“你这行为,是欺君大罪。而且,此妇有家有室,你竟平白将人拘禁,这是大罪。”
宁世衍“噗通”跪下,磕头:“微臣完全不知情,只是心疼女儿身怀皇嗣,这才求情,没想到……没想到竟是这样。她有罪,请陛下治她,该杀该剐全凭陛下,求陛下赦免侯府不知之罪。”
“既是不知,又有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