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阿多好像与自己差不多大,十几岁也该娶亲了。那么,在他们草原,小妾是妻室吗?
“阿晚啊?你好。你跟草原女子不太一样诶。”
阿晚看起来很羞涩,脸红红地看着阿多,仿佛阿多就是她的天。
“她算半个汉女,她爹爹是东华的。家父希望我成亲前先生下强壮的儿子,他想着将来把部族交给我。”
宝昕招呼他们坐下,又上了百花酿:“来,阿晚,你第一次来,这是我们自己酿制的,尝尝。”
阿晚又看向阿多,阿多点头,阿晚一口灌下,醇香的酒液沸腾了她的味蕾。
“真好喝。”
喝了酒,阿晚两眼带着一层朦胧的水光,中人之姿也变得迷人了。
“这酒不错。”
依佧撇嘴:“何止不错,不同的人喝百花酿,所品出的滋味绝对不同。原本宝昕还想送些给你,我没同意,大老远的送几坛子酒,等到达目的地,说不定还剩几坛。”
阿多笑喷,他没想到宝昕居然想着把酒送到他们部族,这份情他领了。
阿多取出一颗鸡蛋大小的蓝宝石:“送孩子的,见面礼。”
依佧不客气地拿着:“我们戥儿适合蓝宝石。身为巫女,回馈你的善意就是送你一曲巫歌护身,也护着你的儿子。”
依佧将戥儿递给壅奴,轻轻哼唱起巫歌,声音不大,可离得近的人都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当然,这天气本来就热,可这么热的天气身体只是觉得暖和,绝对是巫歌的作用。
阿多已经惊呆了,不是被巫歌惊呆了,而是依佧话中的意思是,他的小妾有身孕了?还是儿子?
对小妾感情一般,但是对自己的子嗣还是重视的,待依佧停下吟唱,阿多深深一鞠躬:“得此大礼,将来必然回报。要不,我将自己所占宝石的利分你一成?”
“快住口吧,”宝昕失笑,依佧可不是在意钱财的性子,“不如寻得奇宝助长她的巫力,比什么都强。”
阿多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点什么。等我回去看看,争取能寻来。”
“不急,能寻到是缘分,否则……不强求。你啊,要多陪陪你儿子的娘亲,保护好她才是。无论她什么身份,做娘的总是伟大的,值得你真心以待,名分倒在其次。”
依佧自己就没有名分,她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很满足,叶循喆对她是宠溺的,爱护的。
好像,有点想他了。所以,作为巫女,也许是南鲁将来的大巫,此刻也有了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