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把叶统领叫来吧。”
大喜愣怔片刻:“叶统领……休沐。”
嗯?
常年无休的叶统领……休沐?
“什么意思?”皇帝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他不是不让手下不眠不休做死事的主子,可叶循喆,那就是个没有早晚没有休沐的怪人。
“老奴的意思是,叶统领每隔几日就会休沐,说是补一补前些年拼命耗费的心神。”
“扯犊子!算了,等咱们的大统领休沐过后再说吧,不急。”
“那还叫牛院判他们吗?”
“先把牛院判叫来好了。让那小子,起来给老子立即滚,碍眼。”
大喜好笑,皇帝其实喜欢和关心阿摩殿下,又不愿意正视而已。
百年难得休沐的叶统领,这些日子看起来很空闲,兴致勃勃地带着一名黑衣女子在街上闲逛,品尝各种美食。
今日,两人来了味之源,坐在临窗位置。
“依佧姑娘……”
“你真是,娘们兮兮的,跟你说了多少次,叫我依佧就行。”
叶循喆一贯冰冷如戴了面具的脸绽放出温暖的笑意:“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依佧,这家酒楼是庞家的营生,有贵妃娘娘的股。”
“管他的,你请客,我又不付钱。宁六娘在家带孩子,很辛苦,我们多吃几次帮他们酒楼多挣钱。”
叶循喆呆怔,这是什么话?敢情,他是金山银山,名字叫“冤大头”?
“你果然与宁九娘如同姐妹啊,这么精。”
“那是。宝昕年纪虽然小,但是性子好啊,我和她啊,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