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与兵权,是身为皇帝必须掌控的,太子也深谙这个道理。
“可你也没必要弄些人穿得不伦不类的。”
“依佧施法,必须有人相护,可娘亲的寝房若进去很多男子,终是不妥,儿子才让他们换上女装,全是为了东宫的名声。”
这个儿子没在身边长大,但是陛下说过这个皇孙最像他,进得朝堂,上得战场。
太子妃对陛下有救护之功,若是能醒,身为储君与皇帝那层不能言说的尴尬,想来也能缓和些。
“有把握吗?你娘是我的结发妻,我们少年相伴至今,我们的感情你是没法理解的,我比你更希望她醒来。”
秦恪听他不在一口一个孤,知道他的火气下去了。
“有很大的希望唤醒。依佧说,前两日看娘亲的药里,加了大量安神的药材,再加上娘亲自身原因,这是要让娘亲睡死过去啊。”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这事我会严查。现在需要做什么?”
“不能让人进去打断依佧。”
难怪刚才会出手,太子不自在地咳了咳,这小子力气不小。
太子很快出去,吩咐带了的侍卫守住大门,谁来也不放。
径自回转,与秦恪说话。
“你想娶宁家姑娘?”
“是。”
“你身为皇孙,就算没有册封,也有侧室之位,还是纳为侧室吧,另娶高门贵女为妻。这是为你好,否则,别说我偏心。”
“不会,儿子谢过父王。”
老子还没允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