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不看这群人,径自前行。
心中暗自决定,谁敢再出来阻拦,他就杀谁。
“是。”
唐斗本不想与女子计较,可这宫婢嘴贱,惹怒了殿下,也是活该。
唐斗一巴掌甩过去,那宫婢娇怯怯的女子被甩出老远,勉强抬起头来,那左脸和嘴已经肿胀如猪头。
这还是唐斗嫌她脏,用左手反手打的。
常年习武的男子,战场上血拼的男子,对上这样的弱女子,压根毫无悬念。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依佧回头,嘴唇动了动,那宫婢无声地张了张嘴,连痛都叫不出来,憋在心里,恨不得打滚。
唐斗将手在衣摆擦了擦:“唉,我也爱干净的,好吧?这样的女子,嘴臭。”
他们不能进寝房,站在了走廊边,将好奇打量的人当作柱子无视。
秦恪的牙咬得死紧,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努力将怒火压在心底。
段姑姑更怕了,这也是太子妃昏迷让这些人大了胆子,否则,哪里敢这样明目张胆!
毕竟,太子还是很给太子妃体面的。
刚走到太子妃寝房外,就听见一女子的声音。
“哭,你哭有什么用?你的太子妃亲娘,就快死了。嘻嘻,将来啊,你长大后,说不定会送去和亲,也许嫁个老头子,郡主怎么了?等我娘扶正,你就连狗都不如。”
“呜呜,你不要脸!我要告诉父王。”
“哦,好啊,那是你的父王,难道不是我的?嗤,我娘可是很受宠的。”
“我是嫡女。”
“那又怎样?你很快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