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带着很刺鼻的辛辣味儿,回味颇苦,还有一股悠凉的感觉。
木盆上有横木,下有微火,热腾腾地熏蒸着剥了个精光的宝昕。
香岚香怡在一边伺候,小声解释着:“法子听说过,可这配方是秘密,据说能熬炼人的筋骨,柔软腰身。您想啊,你奔跑跳跃一个不慎扭了腰,还能跑吗?”
宝昕疑惑地看她们:“欺负我这外行是不是?”
香岚忍不住笑,就是一贯冷漠少语的香怡也翘了翘唇角。
“您身边都是内行,您也算半个内行了,哪能欺您?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只是熏蒸可不仅仅柔软腰身。”
宝昕觉得有些刺痛,哼哼两声,有些不想说话了。
“痛吗?”
“隐隐约约,不止是痛,还有说不出的感觉,有些……崩溃。”
“姑娘千万忍住了,否则可就前功尽弃了。”
姑娘其实有些天分,也很努力,若打小练,她们绝对不是对手。
直到药味儿淡去,宝昕熏成一只红虾米,才撤了微火,让身子自然凉。
是,现在已是十一月的天,可这难得的淬体机会,宝昕必须忍耐。
她的确收拢了不少护卫,可万一哪日落单呢?
或者护卫拿命抵挡争取时间,她却软了腿脚无力逃跑,白白牺牲护卫。
“冬季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秦恪他们准备了几个月,带着买了的大批奴隶进了老岭,护卫们轮流进山守卫,可是现在快过年了还没回来。
难道,护卫不可用?奴隶不得力?没有采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