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宝昕怕老爹生气,自动带了奴婢,下楼,准备回家。
“添头”与江管事站在楼下,宁宝昕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两圈。
“哎,添头,你多大了?”
那小子抬头看她一眼,没有回答,飞快地低下了头,眼里有恨意流露。
牙侩走过来,轻声说:
“这小子是我前两月才买到的,直到现在也没说过话,说不定就是个哑巴,姑娘可要想好了。”
宁宝昕摆手:“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过是买个小马倌,他把马侍弄好了就成。”
牙侩摇摇头,转身又上了台。
宁宝昕看着倔强的黑瘦小子,哑巴?才怪。
“既然是添头,那就是多出来的,干脆叫阿多吧。先交给管事教教规矩,再到马棚去。”
江管事应喏,准备带了阿多先回去。
宁宝昕压低声音对阿多道:“你就算不甘心,就算想离开,总得先离了这狼窝。我宁家是和善的,等你有能力离开,自然不会为难你。我不过是看你手指纤长,定是个手巧的,不是想作践你。用人,哪儿买不到?”
阿多诧异地抬头看她,仍然没有说话,低下头,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
“哎哎哎,别走。”
隋五娘匆匆赶来,跳到阿多跟前,上下左右地打量。
宝昕抱臂而笑:“怎么,想反悔?”
隋五娘撇嘴:“才怪。不过是我不要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他会不会后悔,若他愿意,跟我走也是可以的。我们隋家也是积善之家,不会恶待奴仆的。”
“行了,女人善变,可你还是姑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