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小打小闹,不过皮毛之痛。布局好了,踩死,永不翻身。”
褚氏有了盼头,精神好了,加上宝祺的喜事,更是神清气爽。
“赶紧,去同兴寺接人,对了,还要准备嫁妆。老大家的,祺儿那些东西……”
“都在,都在。”
宁宝祺再次回到这个家中,眼里少了些东西,越发深沉和圆滑。
宝昕好些日子有些恍惚,果然,这个十三就是他?
“也不知谁是正妃?”
很快,宝昕就知道了。
那日在茶室闲坐,靳敏儿来了,满面低落。
“怎么了,靳姐姐?”
“我的亲事定下了,是十三殿下。”
“啊?”
宝昕脑子有些停顿,这是几个意思?
未来的贵妃,和未来的继后,这是什么组合?
“你一定不知道,另一个侧妃是谁。”
“谁?”
“候府三夫人娘家侄女孙氏。皇室,永远需要用排场彰显贵气,就是娶妻纳妾,也要用个数来炫耀。妹妹,千万莫嫁皇室,争斗不休,把人整个浸黑了。”
靳敏儿还未及笄,而侧妃婚期在腊月,等她进门,估计已有庶子女,闹心。
坐了一会儿,她就离开了,身为皇妃,还有许多规矩要学,再无闲暇。
宝昕除了同情,别无他法。
十月送嫁宝笙,腊月送嫁宝祺。
宝祺的婚宴还没有宝笙热闹,但是宝祺很平静,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面对皇子府的诸多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