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爷愣了愣:“怎么说?”
“小九儿明明是被人掳走,你却说是到农庄改改运势,亲戚家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
“哦?”
褚氏越发气恼:“是嫂子特意来告诉我的。侯爷,这么些年我也算尽心尽力,一心维护侯府的体面,可侯爷把我当正妻了吗?这点子事还要遮着掩着,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大家早些商议出应对之法?”
宁侯爷有些颓丧:“是我想差了,没想到外面传开了。”唉,果然他该整肃内院了。
连陛下都知道了。
这句话他没说,否则褚氏不得发疯?!
想他身为侯府当家人,不仅要善于行军布阵、战场拼杀,还要在朝堂周旋,现在内院也得靠他自己整肃,想想真是悲凉!
莫非,自己真的如此无能?
“侯爷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找啊。”
“找?这不能找了,找到也得放弃,悄悄处置了。永定侯府不止她宁宝昕一个孩子啊!”
“可七房不会放弃的。”
“侯爷,把七房分出去,再派出人好好地把事情处置了。开年靖王府有宴会,咱祺儿也是要参加的。”
想起最像太夫人的二孙女,宁侯爷有些愧疚,可他不愿意分家,也不愿意把他想放弃宝昕的事儿宣之于口。
心中烦躁,不想再说话:“不分家。这段日子空闲,我回武阳看看爹娘。”
说罢,也不管褚氏在身后叽叽歪歪,回了外书房。
想了又想,叫来罗管事:“安排一下,我们现在回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