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调皮吗?坏丫头,敢打趣娘!不过说起来,小时候娘还爬过树掏过鸟蛋呢。为了见一见你爹,在茂密的树丛中躲了一个时辰,差点没跌下树来。”
“啊?好羡慕哦,我都没爬过树。”宁宝昕撑着下颌向往,她能不能野一点?
宝怜十分羡慕,也好奇七婶为什么这么能生啊?她亲娘身子弱,生了她之后一直没消息,她也希望能有兄弟帮衬,免得侯夫人老是惦记着塞女人给爹爹,娘伤心,身子就更弱。
幸好那几个女人都被打发了,娘亲信里好像开心许多。
看七婶,生了这么些孩子,七叔一个小妾都没有,一家子和睦安宁,好幸福哦。
“爹娘送了些西南特产的药材,我也不懂,有名称有用法,七婶留着补身子。”
宝怜的丫头薇儿放下一只匣子,宝昕看香芸一眼,香芸赶紧回屋去了。
没一会儿,拿了一个精巧的攒盒递给宝昕,宝昕对宝怜道:“五姐姐,这里有些点心蜜饯,小巧可口,不甜腻,你尝尝。若怕伤肠胃,可以把点心蒸一蒸或烤一烤,我都试过。”
“这攒盒真好看。”
王氏搂过宝昕:“这是我娘家从江南寄过来给他们玩的。唉,好多年没回去过了。”
“江南的东西就是雅致,谢谢九妹妹。”
“我还没谢谢五姐姐,姐姐先客气上了。”
宝怜惊讶地摸摸宝昕的头,这小妹妹,怎么比她的嘴还溜呢?
婉拒了王氏留用午膳,带着薇儿回去了。
王氏轻叹,侯府庶房日子都很艰难。
退让,真的是庶房的生存之道吗?
娘仨坐下准备用午膳,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溪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