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不惜一切索要的真相,此刻显得多么的荒谬和羞愧,再也无法正直坦荡地面对她。
她说,我只是想用一种方式宣泄我的痛恨。
她用了最温柔的方式复仇。
这支录音笔,足以让爷爷身陷牢狱,足以让百年程家名声尽毁。
她说,不论你知道了什么,请不要自责、悔恨、固执,不需要为此纠结、烦忧、挣扎。
云溯万念俱灰,他以为真相能够化解一切,却万万不料让他陷入更加沉重的枷锁。
他肩负着程家的声誉、未来、传承,以及程家的所有人。
在她和程家之间,他只能选择程家,只能销毁这支录音笔。
然而这样,他是那么的自私、虚伪、枉法,他还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
…………
言羲和易水寒走出了工厂,这里是偏远的郊区,地上的积雪很厚,徒步有些困难,一路上只见几间破破烂烂的房屋。
“怎么找到这里?你不是回去景阳市了?”言羲心里狐疑。
易水寒没有说话,突然举起枪指着言羲的脑袋,把言羲逼到墙角。
言羲刚才被打得够呛,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坦然地迎上易水寒质疑的目光。
“你是国际刑警?”易水寒愤怒地问道,她已经查到了,现在只差证实,她一直以为言羲是贼,不料是个兵!
言羲微微蹙额,她不是国际刑警,只是一个普通的雇员,为了隐藏这个身份,她每次执行任务都会换身份,甚至让人觉得,她是言羲的身份也是伪造的。
“不是,不过我暂时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雇员,如果我要告发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你为国际刑警组织办事,今天你不会告发我,难保日后你会!”易水寒眼中划过一丝阴狠,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只为自己办事,我只忠于自己,相信你也是。我们都有原则、信念和精神。”言羲说道,虽然易水寒年纪轻轻,桀骜不驯,但有一种坚守原则的道义。
“我没有你崇高的信念和精神!”易水寒冷笑一声,她从来都不是好人!
“我从不认为自己崇高,我们都只是在成为自己,我从来没有认为你的方式错误。”虽然也不认为是正确,只是选择的方式不一样而已,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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