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一听火了,但在医院门口还压制着声音,“别太过分白玲,我们是和平分手,我不欠你什么,别来找麻烦!”
我听着,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想起这几次肌肤之亲,虽然现在社会挺开放,但我挺保守,受不了转身忘情的,骂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明明那晚上了我,是不是没能力怕我说,你就不承认了!”
白子谦,“……”
渣男,“白玲,我很奇怪,我根本没碰你……原来你泡上了帅哥,我说你怎么性子改了。”
我顿时愣住了,玲玲也跑出来替我说话,“敢作敢当,你拔屌无情啊你!”
我缓缓皱起眉毛,我跟他生活了一年,知道他撒谎什么样子,我妄想从他脸上看出谎言,但是没有!
晴天霹雳!
那晚上的男人是谁?!
鸡皮疙瘩从我胳膊上起来,像是被人盯住的阴寒,不是渣男,谁能半夜进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白子谦扶住我胳膊,冷气又爬上来,我甩开他胳膊,没看他神色,快步离开这里,脑子已经混乱了。
玲玲看我神色不对,丢下狠话快速追着我离开。
我慌乱的跑着,难道是鬼潜入我家上我?!
我浑身凌乱,过马路不专业,看到一片亮光闪过,我飞了天,模糊中看到黑影从,白子谦身上飞出来,朝我扑过来。
完。“小菩提啊,今天,你想听什么?”
“唔,今个,天真冷啊……就来个热血沸腾的故事吧。”
“嗯……好,那就这个吧。”
千仞山上,玉花从菩提树上坠落,落在树下的两人身上,一坐一躺。
坐着的女子面容清秀如水,神色淡漠。
那是我。
腿上躺着的小子,面色稚嫩,十二岁的光景,一身的自傲却和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似的。
那种人,最讨厌了。
我皱眉推开他的脑袋,“去去,一边躺着,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