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明笑道:“别害怕,虽然伤到了脾脏,但不出五日我还能治!”
马老眼睛一亮,诧异的问:“当真?”
“当真!”刘黎明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刘啊,佩服,佩服!”
马老拱手道:“你让老朽甘拜下风!"
刘黎明微微一笑,“马老夸奖了!”
“谢谢刘院长,谢谢……”张悦恒差点激动的哭出来。
“张院长客气了!”
在场的大夫又是一阵吃惊,而张悦恒又松了口气,这才算是吃了定心丸,这下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保住了。
当下刘黎明让护士找来一块布巾,然后覆盖于进针之处,覆盖其处,然后从单布上进刺。
因为这样可以样不会把五脏刺伤,如果刺之不愈,可以再刺。
准备工作完毕之后,刘黎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银针入手,气入丹田,轻轻的在老首长的胸前拂过,手起针落。
瞬间,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便密密麻麻的出现在首长胸口,然后他手掌轻轻的在银针之上拂过。
只见一抹寒气从银针刺入皮肤之处莺莺散出,与此同时一股股暖流缓缓的涌入老首长的奇经八脉。
老首长的全身汗水淋漓,如洗髓伐骨一般。
最后刘黎明在银针的尾部轻轻一弹,银针便颤抖个不停。
银针整整的颤抖的将近十分钟,病房里静的落针及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刘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