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明听后，不由的暗暗叹息，惩罚牛乐虽然他下手确实不轻，但是他并不后悔。
牛乐就算是死，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刘大夫，我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害了我表哥？”
江妍盯着刘黎明，她真的难以相信。
“嗯！”
刘黎明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看到刘黎明亲口承认，江妍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妍有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自己家的仇人，竟然又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
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忙于工作，而她是姑姑一手带大的，姑姑在她的心目中，比母亲还重要。
“不为什么！”
刘黎明这会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震惊了下来。
“你表哥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让他给活活的害死，他就算是死也不足惜，都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
江文达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刘黎明，沉声说道：“我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的外甥确实有错，但他并没有杀手，退一步说，就算是他犯罪了，也有国家来管，你凭什么对他下毒手？”
“凭什么？凭我的良心，那个小姑娘是我的朋友，欺负我朋友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刘黎明面色阴沉如墨，冷声喝道。
“有个性，够狠！你这种人我欣赏，假如你没有害了牛乐，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女婿，我和你一样，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文达脸上满是杀气，“今天就这样让你走了，那么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父母。”
当下，他便命令手下对刘黎明动手。
就在这时候，江妍突然喊道：“爸爸，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