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娇声说道:“凤凰姐, 你就别逗他了。沧海还有事和你 说。”
黑凤凰这才嘿嘿笑了:“怎么,还有什么吩咐么?”
沧海说道:“查到了么?”
黑凤凰揪住沧海的耳朵:“我还以为你把正事都忘记了呢。”恨恨 的松开手,她整理下思绪:“港务局那边查清楚了,半个月前就有艘 油轮在那,听说是福建的一个青年去办的手续,船主是个老人,就出 现过一次,姓名不知道,只知道操着浓重的吴侬软语,江淮地区人。 就在昨晚,油轮突然远离港口,转了好大一圈回来的时候,船上多了 将近三十多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和青年。而且油轮的吃水量增加了不 少。那些人纪律性较强,一直呆在上面,言语间很礼貌,但都是高高 在上的样子。”
沧海点点头:“那是标准的组织里的特征。看样子,他们已经准 备好了。”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黑凤凰汇报完毕,转身就出去了。
“沧海,你不觉得凤凰有些奇怪吗?”
等俩人吃完饭,菲儿收拾完,俩人都洗漱完上床后,菲儿枕着沧 海的胸膛,有些奇怪的说道。
“恩,如果你发现,有一个和我长的差不多的男子在你面前和另 外一个女子亲热,而那个女子比你还要好看的话,你就会和她一个反 应了。”
“你的意思是她看到你想到了御无常?”
“或许吧,谁知道呢。”沧海搂住菲儿:“睡觉。”
菲儿缱绻的摸着沧海的胸膛:“明天真的自己去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沧海握住菲儿乱摸的小手:“好 了,睡觉。”
“我已经在睡了。”菲儿腰肢在沧海旁边一拧,一条雪腿就搭上了 沧海的腿:“今晚你就老老实实的睡,听见了没?明晚就要去了。”
“我一直很老实。”沧海双手枕头,仰卧在被子里。
“那就是我不老实了。”菲儿翻身压在沧海身上,狠狠掐着后者腰 间。沧海龇牙咧嘴:“我错了,错了。”
闹腾了一会,菲儿躺在沧海怀里:“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女人 了。”
“本来就是。”沧海笑道:“傻瓜,别说胡话。”
“那你可到答应我,明天要好好的回来。”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是后天。”
“讨厌。”菲儿敲打着沧海的前胸:“反正你要安全的回来。”